皇后稳定心绪,又说起学院的事,太子对此也颇感兴趣,又问起西京城传言的,冬末会有一场雪灾,听说侯府在为百姓修房。

“那个……不过是传言,不见得准,臣妇为府里下人和那些兵士家眷做些准备,有备无患而已,就算没有雪灾也不是坏事。”

这件事苏浅浅找好了替她发声的人,自已不想被注意,如今修缮房屋储备取暖材料的工作一直在做,如果太子愿意参与,那最好不过。

“武宁候夫人睿智非常,既然有此真知灼见,太子不如多多留意,狩猎场那一场大雪突如其来,谁知不是预兆呢?”

皇后提醒太子,太子点头表示知道,定然会就此事做出安排。

昭阳公主在一边坐得无聊,知道自已的劫难算是混过去了,便琢磨着想离开,但是听见母后和太子提起狩猎场的大雪,就想起被苏浅浅耍得团团转,还被父皇训斥禁足,心里又升起恶念。

“武宁候夫人,昨日本宫可听说,府上那位表公子随意出入你的内院,武宁侯如今出去办差,表公子本是外男却能在主母内院自由行走,侯府还真是好规矩呢。”

苏浅浅眨眨眼:【你知道个屁!表公子不但进内院,还得进内室呢,我们睡一张床吃一碗饭,用一个净桶穿一件衣衫,管得着么你!】

“昭阳公主说笑了……其实也不自由,表公子一般都坐暖轿,婆子们走得快慢,他说了不算,至于说规矩好不好,我说了不算,秦家祖宗们定下的,公主怕是没机会找来商量着修改了。”

苏浅浅和声细语地解释,气得昭阳公主说不出话。

皇后和太子满脸的一言难尽,这位夫人若不是被规矩束缚,怕是武宁侯府第一条好汉!

昭阳公主正想拍案而起,被皇后和太子同时射过去眼刀,立刻泄了气,这时秦玉卓与叶江辰也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