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转头看着昭阳公主,昭阳公主立刻不说话了。

乾德帝没什么表情,慢悠悠开口:

“罢了,此事莫要再提,朕已经教训过昭凝,昭阳也跪得差不多了,都是就要出嫁的公主,总要留些颜面给她们,武宁侯夫人看呢?”

【我如何看重要吗?我就是把眼睛看瞎了也得你说了算!】

苏浅浅腹诽了一句,恭敬地回道:“陛下英明,陛下处置得十分……有道理。”

终究还是没舍得说出公允那个词,这个处置不配。

乾德帝比手示意昭阳公主起来,又嘱咐了皇后几句:

“虽然谭氏已被休,但是随身的物品和从娘家带来的一些物件,还是要拿回来的,皇后既然亲自处理这件事,便替她下一道旨意,去取回来吧。”

【这是要取物证,虽说是隔了一代的太子,这也是一桩谋杀皇族的大案,最后不过是成为被利用的筹码,那位太子也很冤枉。】

苏浅浅在心里替那位太子上了一炷香。

皇后点头领命,乾德帝带着芸嫔起身准备离开,皇后忽然叫住芸嫔:

“芸嫔,陛下还有政务要办,不如留在本宫这里说说话,本宫有些小事还要请教。”

乾德帝看一眼皇后,朝芸嫔点点头,便一个人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