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葛夫人的规矩又是从哪里学的?我们当家主母同相府小姐叙话,你忽然插嘴胡乱批评。
这也就罢了,葛夫人天多嘴,可是你竟然攀扯到侯府女眷,我的儿媳是好心劝阻你,岂容你如此劈头盖脸训斥?
在我们秦家人面前,训斥我秦家儿媳,葛夫人又是哪来的脸面?”
葛氏因为性子古怪,王家极少让她出门见客,长辈们迁就夫君疏远,自然也无人对她这样教训,被二老夫人兜头泼了一脑门子带刀片的冷水,顿时懵了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们……”葛氏指着二老夫人气得说不出话。
“你什么你,老身这还是看在王大人和雨珂的面子上,给夫人留了脸面,夫人就是这样同长辈说话的?
以后出门记着自已的身份,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,先在肚子里头打一份腹稿,不要张嘴就来没个把门的,王家长媳的颜面无所谓,可别折损了王家姑娘们的颜面。”
二老夫人娘家一门武将,自已姑娘时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自从随着二老爷提枪大闹茶馆,她也不再拘着侯府二老夫人的身份,开口就把葛氏怼了回去。
葛氏吃了这顿排揎,也不好再多逗留,气得拂袖而起。
那边王祭酒正与自已的得意弟子畅谈,还不知道自家夫人又犯了老毛病,直到服侍葛氏的丫头过去找人,低声说了内情,才皱着眉告辞离开了。
二老夫人给自已媳妇撑腰,她骂得痛快,也镇住了那些与葛氏有同样想法的,就算心中不以为然,却不敢多说话了。
“开学院是教化一方百姓,使人人可读书,无论男子还是女儿,皆有开蒙除昧的权利,习得一技之长效力大齐,怎么能说有伤风化?
只有去除蒙昧,才更懂得道理规矩,识礼仪晓道义,百姓们越是懂得君臣之别,长幼尊卑,才越是能为国所用,苏夫人做的这件事,可谓功在千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