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技术,哪家强,落英坊里找蓝翔,上厅堂,入厨房,学打铁,做绣娘,千般本领在身上,一年出门养爹娘,三年学成挑大梁,问束脩?莫慌张,没有银两好商量,为师一年全顶上……”
半月之后,大街小巷都能听见小童们唱这首儿歌。
不过还是引来不少的非议,毕竟大齐还没有出现过女子书院,更不要说女子与男子一同学习技能的地方。
所以随着这童谣流传得越广,对于谢芳园改成了蓝翔学院一事,反对声也越来越大,这却是后话了。
苏浅浅从谢芳园回到府里,到福寿堂给秦太夫人请安用晚膳,发现气氛有些不对,大家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看秦玉卓。
秦玉卓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你们为何总是看我,周靖楠要成亲和我有什么干系,要成便成好了,到时候我还会给他备上一份贺礼,我祝他早生贵子,夫妻恩爱,也得庆贺再无人来踏咱们侯府的门槛了。”
秦玉卓撅着嘴,气呼呼说出一番话,自已都没察觉到,她的表现并不像是毫不在意。
“你不在意便好,靖楠他这么多年如何待你,咱们也都看在眼里,既然无缘便莫要耽误了人家亲事,别落得像对庄家姑娘那样,回头外边落了名声,巴巴的还失了颜面。”
杜氏不急不慌地回了几句,三老夫人噗嗤笑出来,看自家儿子,秦含瑾满脸通红:为啥什么事都能带上我!
“娘,你看我像五哥那样的人么?五哥那是眼盲了,我可不是!若是有那合心意的男子,我是看得见的!”
秦玉卓脸上难得浮现娇羞的表情,不过看了苏浅浅一眼又急忙收回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