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警告一番江白频,才又给他倒了一盏茶:“喝了吧,解药。”

雪柯喂江白频喝了,苏浅浅等他能抬起手臂了,才悠悠说道:

“我要你做的事其实很简单,我要见到江帆,若是我没猜错,他应该已经到了西京,而且去过秦二爷的坟冢。”

江白频倏然抬头: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
苏浅浅笑了笑:“本来不确定,现在确定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江白频被苏浅浅耍得团团转,又是气愤又是佩服,可是也没什么办法,他不敢赌如果动手,会不会又一次栽在苏浅浅手上,那样苏浅浅不知道会怎么治他。

而且因为苏浅浅是武宁侯府的人,就绝不可能把她怎么样,他是知道的。

“好,我会回去和大哥说,如果他不愿意,也不算我不守信用,毕竟见不见你是他的事。”

“好,不过如果这件事你办不成,那就要换成别的事顶替,你欠我一件必须完成的请托。”

苏浅浅回答得干脆,江白频狠狠盯着她片刻,试着提了提气,掀开车帘一声不吭地走了。

“公子,你竟然擅使毒……”雪柯总算从一连串的惊愕里回过神,对苏浅浅的敬畏再上一层楼。

“我使的是毒么?”苏浅浅笑,把小瓷瓶和那个纸卷儿都收进空间里,如今重要的东西她都在空间里保管,既安全又方便拿取,只是拿出来之前要有方便的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