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如果不找到他们之间的差别,靠着他们三人,这案子就能结了,至于那些银子……】

“大人,这贱奴的居所可以去查一查,虽然是在公主府内有些不便,下官可以让人动手去搜查,既不会让人非议公主府,又不会误了大人审案。”

卢璟积极地配合了。

“这样似乎不妥,还是由衙役与公主府的人协同搜查,才不失公允。”庄大人含笑回道,命衙役和卢璟的随从一起去搜查。

“庄大人,如今案情真相大白,是下官御下不严让他们有机可乘,下官自会去圣上那里请罪,至于这两个贱奴,还请大人严加处置,不要徇私情,我们国公府和公主府名声不重要,危害百姓扰乱朝纲才是大事。”

卢璟再一次表现出识大体,不徇私情的优良品质。

“不急不急,识书,本官来问你,你可曾替冯志高写过一些文书,如果写过,又是写的什么,细细说来。”庄大人笑着摆手,转头询问识书。

“大人,小的只替冯志高写过家书,却不曾写过什么文书,小的不明白大人是何意。”

识书这时候发觉不对,声音有些颤抖,惶惑惊慌地看卢璟又看庄大人。

“识书,你替我写的便是文书,哪有什么家书?我又不是不识字,怎么会用你写家书?”

冯志高冷笑,一种近乎残忍的同下地狱的冷笑。

“冯大哥,你为何这么说,什么文书,小的不曾写过文书啊大人,爷,求您替小的说一句,小的不知道什么文书!”

识书跪在地上抖成筛糠一般,不停地给庄大人磕头,给卢璟磕头,磕得额头淌下血也不肯停,在死亡危险逼近时,本能地想拜便神佛,希望有一线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