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在送到各个公署的卷宗上,以卢大人名义请他们盖上印鉴,他们自然不会怀疑。
但是如果这荫补官位的卷宗,是小的提前找人模仿卢大人笔迹签过名批示过的,那便可以凭空多出一条财路。”
冯志高舔舔唇,一个字一个字斟酌着说出来。
“一派胡言!吏部衙署岂是你一个亲随可以随意行走的地方!卢大人,冯志高所言可是真的?卢大人不会这样御下不严吧。”
庄大人厉声呵斥,转头去问卢璟。
卢璟抿了抿唇角,明知道庄士昭是在揶揄他,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:
“确是下官疏忽,书吏事务繁忙,有些事便支使亲随去跑个腿,没想到被这贱奴钻了空子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,冯志高,继续说下去。”
“是,大人,小的自从发现这个漏洞,便渐渐生了利用其谋财的心思。
遇见吴文才之后,他做掮客生意在外走动得多,自然识得愿意出银子谋官的,便合谋做下这买卖官位之事。
大人,小的不敢再欺瞒,做了多少记不清了,但是都是小的一人所为,与卢大人无干,小的愿意认罪伏法。”
冯志高说完了伏在大堂上,这时候倒是平静了。
吴文才看着冯志高许久,眼里的光渐渐暗了,一切都谋划得严密,怎么能轻易就被捉到,被捉到的只能是他们这些马前卒。
庄大人看一眼苏浅浅,苏浅浅正专心致志研究她的毛笔,在纸上画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