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辛家向来对女子严苛,将她送回去那便是逼她去死,但是若从咱们侯府出嫁,这名义上却说不过去。

浅浅,你二嫂再醮这件事,我与你祖母都是愿意的,只是如今要想个法子,让霁兰名正言顺风风光光地出嫁,免得被那长舌之人说嘴,也让晋阳侯府失了面子,霁兰就算嫁过去,日子又如何能好过!”

苏浅浅听杜氏这样说,这才放下心,辛霁兰还算是好命的,虽然年轻守寡,却能得遇良人,还有这样豁达的长辈。

“母亲这样说,浅浅便知道如何做了,周世子是难得的好男儿,如今这样冒冒失失去辛家登门提亲,定然是有什么事逼得他不得不这么做。

至于二嫂的心思,还需问清楚了,若是二人情投意合,浅浅便想法子替他们扫清障碍,让她风光大嫁。”

杜氏点头,又蹙眉说道:“还有励哥儿那里,也需让他明白,莫因此有了心结。”

苏浅浅点头,的确对孩子是最难解释的,自已朝夕相伴的娘从此就要分开,要懂不懂的年龄,感情上很难接受。

“三嫂,虽然舍不得二嫂离开,可是能够遇到周世子对她真心,咱们秦家人还是要帮帮她,她性子本就软,今日又被自家哥哥逼着去死,该有多伤心。”

秦玉卓也开口,脸上隐隐愤怒。

“我那时不在府中,若不然定打得他求饶,敢到我们秦家欺负人,长了他的狗胆。”

苏浅浅眨眨眼,这小姑能处,有事儿真上啊。

“玉卓,放心,你这口气先存着,待我们找机会出了,大理寺那桩案子不过三五日便能完结,到时去辛家会一会辛家那位舅爷。”

“三嫂,听说今日大理寺审案十分热闹……”说到这个秦玉卓双眼放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