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民……小民……”于满城嗫嚅着不敢说。
“难道是要做什么不法之事?”庄大人声音骤然威严。
“小民不敢!实是想为小民那不争气的儿子谋份前程,听说有荫补的官职,花些银子可以谋来,这才……”于满城费力的解释,脸上也冒了汗。
一边戴着镣铐跪着的方友安转头看过去,摇头叹息一声收回目光。
“荫补官位可以花银子谋来?何人说与你?”庄大人神色凝重。
“庄大人,是否还是回到当前案情上,若是有何不妥且待另案处理。”
卢珺转头低声提醒。
“卢大人,方友安一案起因本就牵涉荫补之官,如今于满城亦是提及此事,无独有偶不可不查。”
庄大人认真地做出解释,接着朝下面问道:“谢芳坤,会主是谁,在何处与之交易?”
堂上的陪审官:庄大人你是会偷袭的!
苏浅浅:庄大人你是会转折的!
谢芳坤本以为还要追问荫补的事,脑子里思虑的都是这个,忽然被问到会主,明显一怔,随后才为难地说道:
“小民也并不知道那会主在何处,叫的什么名字,小民都是与一不愿露出真容的人,在茶楼交付银子。”
“谢芳坤,你可知道玉林坊有一处宅子,而且,你应是常常过去小坐。”
庄大人忽然开口说道。
谢芳坤神色骤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