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你去查的事可有眉目了,就那几个伺候茶水的亲随?”苏浅浅忽然想起那件事。

“暂时还没有,那时的将士在兵部都列为阵亡。”秦含璋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
【这声音还真是会让耳朵怀孕呢!】苏浅浅托着腮心里说道。

“咳咳咳……既然没什么旁的事,早些安置吧,明日去家冢祭奠,还有许多事要提早准备安排。”

秦含璋赶紧岔开话题,努力保持镇定起身,跑去净房退一退脸上的热气……

一夜好眠,醒来时照常不见秦含璋的身影,只闻见熟悉的冷香。

今日要去家冢,所有的东西提前都准备好了装上车,苏浅浅跟着王氏又检查一遍,秦家人便坐上马车,浩浩荡荡去郊外的秦家埋骨地。

穿过高大的家冢牌坊,站在秦家历代祖先的坟茔前,苏浅浅被面前的肃穆悲凉震撼了。

一座座在荒野中凸起的坟冢,是秦家祖先为大齐肝脑涂地马革裹尸的见证,也是武宁侯府用白骨垒起的丰碑。

今日是秦家父子三人的忌日,众人跟随秦太夫人走到他们的坟前,坟冢平日有守墓人打扫,晚辈们只要象征地清扫,摆上祭品祭拜即可。

苏浅浅站在杜老夫人身边,跪下去叩头,起身时发现坟墓前似乎有一些新的水印。

苏浅浅用手指悄悄沾了一下,拿到鼻子前闻闻,是酒。

秦家带来的酒还没有洒在坟前,这新鲜的酒从哪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