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是这样。”苏二夫人坐下来,探出半个身子隔着案几凑近苏浅浅,唯恐苏浅浅听不清。

“记得有一次我去找那个短命的兄长,他那时正要出门,我不过多啰嗦了几句,他便不耐烦说,他有事要去玉林坊见一位贵人,待他回来再谈。

他走了我随口问嫂子,兄长去见什么贵人,嫂子脸子冷下来,说兄长每个月十五都要准时出去,团圆的日子可不是金贵,那人自然是贵人,还说了一堆难听的。

我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排揎,自然是心中恼恨,便去玉林坊寻我那不争气的兄长。

在那里转得头都晕了也不见哪家宅子像养外室的,正要走时却看见一处大宅院开了侧门,我兄长遮眉挡眼地出来,匆匆走出了巷子,拐了几拐才上了马车。

我只当是这不争气的,居然是去私会哪家后宅娘子,又不敢声张,唯恐坏了娘家名声,耽误了你那弟弟妹妹的亲事,此后便再未提及。

如今看哪家的娘子那么不开眼,冒着风险与那短命不争气的私会?”

苏二夫人提起刘淄没什么伤感,反而满是嫌恶鄙弃。

“这虽然不能说明就是那会主,可是也算一条有用的消息,我定会如实转告表弟的,二婶娘可还有旁的事?”

“还有一件事……浅浅,你现在身份不同了,武宁侯府正是炙手可热,秦太夫人和你婆母,还有武宁侯也都抬举你,若是能在你祖母和你父亲面前替二婶娘说几句好话……”

苏二夫人绞着帕子,期期艾艾地说道。

“二婶娘,从前你不是说,自作孽不可活,自已不争气谁也帮不了,如今怎么还求起我来了,我不就是那个不争气的?”

苏浅浅笑着说道,也不等苏二夫人多言,看看时辰送客:“浅浅就不多留二婶娘了,府中事务多,还在等着我示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