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小民此刻说什么也是无用,公堂之上,大人若是能将逼迫方友安家破人亡的首恶按律处置,将那些百姓钱财归还,小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
吴文才说完这句,便再不出声,任苏浅浅说什么也是沉默无言。

将吴文才送回监牢,庄大人心中五味杂陈,看着苏浅浅道:“小苏大人,到底知道多少内情,可否全盘告知?”

“庄大人,下官也是意外得知一些案情,只是此案恐怕牵涉到吏部官员,大人可想好如何应对了?”

苏浅浅看着庄士昭,叫了他一板。

“小苏大人,老夫为官也有二十余载,少年时一腔热血要为大齐洗清冤案,无论多么艰辛都不曾退半步。

官场浸润多年,若说不曾磨了棱角,实是违心,但若是关系到国计民生江山社稷,虽九死而不可退。”

庄大人神情平静而坚决。

“此案既涉买卖官位,只要坐实必是大案,涉案之人岂能寻常?就算吏部尚书,又岂能手眼通天?”

“小苏大人,老夫虽是棱角磨平,亦不缺一腔孤勇,他尹恒能做到的,我庄士昭定不遑多让!”

苏浅浅:原来这是和尹尚书较着劲呢……

“庄大人一腔正气,下官感佩不已,接下来就要看如何将这涉案之人请进大堂听审!”

苏浅浅拱手说道。

从大理寺出来时,天色已经暗下来,走出大理寺衙门时,却看见秦含璋的马车停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