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转身,看着一身黑袍的陶焕:“陶长史,有何指教。”

“不敢,只是平郡王甚为关心苏公子,在下自当为郡王分忧。

苏公子如今声名鹊起,为众人所瞩目,是祸是福亦未可知,还当多警醒才是。

大齐朝堂文官人才济济,倾轧之事应不弱于大梁,须弥山下那三万将士,不也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,可有人问一问实情替他们说句公道之词?”

苏浅浅眉毛一跳,立刻看看周围,除了她身边跟着的丫头,倒是没什么旁人,其他下人侍卫都站得远。

“陶长史这话若是大齐人说的,怕是够砍脑袋了。”苏浅浅淡然说道,面无表情地观察陶焕。

“在下并非大齐人,可也算不得大梁人,无主游魂罢了,武宁侯夫人权当玩笑,在下告辞。”陶焕左手搭在右肩行了大梁的礼,转身就要走。

“陶长史,苏公子倒是喜欢听些各处风情的人,回西京之后,你们可以寻个安静之处,闲谈一回,相信定然能趣味无穷。”

苏浅浅在陶焕身后说道。

“十月慎屠苏……这句谶语武宁侯夫人当还记得?那胡女确有几分能耐,呵呵……”

陶焕说着也不回头,离开向平郡王的马车去了。

苏浅浅在原地站了片刻,直到秦含璋朝她大步走来,她才回过神,随着他回到马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