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朝杜涵阳使个眼色。
杜涵阳眼睛一亮:“表嫂说的是,微臣惹怒公主,自然要向陛下和皇后娘娘请罪。”
他起身就向院外走,定阳侯紧紧跟上:“养不教,父之过,儿子,爹陪你一起跪!”
昭阳公主一听那父子俩要进宫面圣,这才有些慌了,急忙跟在后面阻拦,早忘了追究苏浅浅说的话。
一场危机就这样在众人的合力助攻下解决了,晚间在秦太夫人房里,苏浅浅向秦家女眷讲述了她的经历,除了秦玉卓,所有人都又是担忧又是敬佩。
秦玉卓沮丧地坐在角落里,不敢看母亲和苏浅浅,这次狩猎她已经错过了两次保护苏浅浅的机会,就算没人责怪她,她也很内疚。
当晚秦含璋还是没有回来。
虽然有惊无险,惊扰圣驾不是小事,何况太子还伤了腿,禁军卫和皇城卫连夜整肃,以确保皇帝安全。
直到寅时,苏浅浅被床边轻微的塌陷惊醒,迷迷糊糊看见一道身影躺在她身边,下意识嘟囔一句:“回来了。”便继续睡。
秦含璋借着微弱的灯光,看着苏浅浅酣眠的模样,长长的睫毛如羽扇,遮出一片暗影,小巧的鼻头尖而翘,被枕头挤着的腮帮鼓鼓的,小嘴也嘟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