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语带嘲讽地笑说,目光落在平郡王的指尖,果然磨得见红露肉,只是涂了药膏伤口已经收敛。
“女子可辜负,是因为那些女子所要的,小王都给了,至于我这个人,不要也罢。”
平郡王自嘲一笑,提到女子时眼底泛起冷漠厌恶。
“平郡王不喜女色,谋在高远,只是做了质子,难免受束缚失去机会,大梁战败休养生息,能为大梁皇帝所用才是明智之举。”
苏浅浅想探一探这位平郡王的虚实,看看他究竟有何企图。
“苏公子,有时置身事外,未必不在局中,与其沦为棋子,何不做个执棋人。”
平郡王把茶盏放在桌案上,推动茶盏,与苏浅浅的茶盏合在一处。
“苏公子,女子们寻一良人无非图锦衣玉食,而男子当以前程功名为重,武宁侯能许给苏公子的,小王亦可。”
平郡王不再掩饰自已的野心,观察着苏浅浅的反应。
【嗯?这是要拉我做同伙,一起设计宏伟蓝图?已经有一个陶焕做长史,还要再找一个大齐人,是觉得大齐人用得顺手?】
苏浅浅奇怪平郡王为什么对自已这么感兴趣,她并没有展示出什么谋略啊?主要是她也没有政治头脑!
“平郡王这话让我费解,不过是刑部小小录事,可不需要侯爷为我谋划什么,赚些糊口的薪俸而已,更不敢劳平郡王费心。”
苏浅浅把自已的茶盏拿起来,啜了一口茶。
平郡王沉默探究地看了苏浅浅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