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噼里啪啦一顿输出,说完了才发现自已的态度过于激烈了,倒像是多年的老夫老妻教训不听话的老伴儿,可是这些话就那么很自然地说出来了。

秦含璋被苏浅浅训得愣愣的,直到被烤兔肉的焦糊味道提醒,才小心翼翼地给兔子翻面。

苏浅浅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……我去把柴火拿进来。”

狼狈地逃出去,恨不得给自已一耳光,说得好像能天长地久似的,就算推轮椅喂饭,用她咸吃萝卜淡操心?忒!

悻悻地拖着树枝提了水囊回去,秦含璋小心翼翼地伸手要接,被苏浅浅盯了一眼他的手,又缩了回去:“还要养一养,养一养……”

想到就是这双手,忍着反伤的疼痛,护着抱着她一路奔跑逃出生天,苏浅浅的口气不由软了下来:

“我不该那样说话,只是你的伤不可大意,若是冒犯了侯爷,还望侯爷勿怪。”

“没有冒犯,你说得不错,是我一时贪玩,夫人教训的是……就不要生气了。”

秦含璋急忙解释认错,虽然这种话从未说过很是尴尬僵硬,也还是红着脸说出来。

苏浅浅也没想到秦含璋还有这样服软的一面。

记得杜氏曾经说过秦含璋幼时十分顽皮倔强,最是不喜认错服软,多挨了不少教训,怎么今日这样容易妥协?难道是屈服于现实,不得不依靠苏浅浅?

“没有生气……烤兔子没有佐料能成么?我这里有盐和辣椒粉……”

苏浅浅把话岔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