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?属下是刚刚换值,并不知可有什么人来过,要属下去问问之前当值的人吗?”

那侍卫小心问道。

“不必了。”苏浅浅摇头,既然这样放进来,必然不是那么容易查到。

“让人去备我骑来的马,另外给马蹄绑上稻草,再多备一些干粮和热水送来,快一些。”

“公子,你难道……”

侍卫惊讶地瞪大眼睛,这么弱不禁风的人,昨天被侯爷抱进来的,刚精神点儿又要干什么?

“快去!”

苏浅浅沉声吩咐,无论这纸条是真是假,她总要去验证,毕竟秦含璋的生死关系着武宁侯府的存亡,也决定了她的命运。

很快马匹干粮和热水囊都送过来,苏浅浅背上装满干粮的袋子,挎上水囊,头上戴了一顶竹幂篱挡风雪,牵上小白马走出驻营。

雪片很快将竹笠铺满,也渐渐掩盖了她身后的足迹,苏浅浅看看无人把干粮和水囊藏进空间,深吸一口气,拖着酸疼的腿爬上小白马,“巅峰,小白,我们出发!”

巅峰兴奋地窜出去,与雪地交融,小白马也不甘示弱,紧随巅峰的后面,奔驰而去。

苏浅浅知道猎场的方向,但只要一走进密林,就只能靠着插在各处的旗帜来辨别。

皇帝行走的方向,本应该有人插上明黄旗以作路线,同时也是让误闯进猎场的百姓退避,不过现在这些旗并不能完全信任,毕竟原剧情里皇帝和襄王景王,是因为错误的旗帜越走越远的。

苏浅浅先是循着黄色的旗子走了一段,因为最初大家都在一处,在走了小半个时辰后,旗帜分散开,苏浅浅只跟着黄色旗子跑了片刻,就发现前面失去了踪迹。

如果没发生任何问题,这时候应该返回驻营了,苏浅浅至少能遇到前去狩猎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