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江辰公子因为多在外游历,并不常回齐国,更极少在西京出现,这次定是因为皇后在这里狩猎,为了见他姐姐一面,才特意赶来的,还要行迹隐秘些才行。”

“听祖母说,孙媳也想起来,确是如此,许多人从未见过江辰公子,却因为他写的杂记游记慕名倾心,只要是写着江辰公子名字的,哪怕是明知道赝品的话本子,都卖得快一些。”

王雨珂一向端庄沉静,今日听着秦太夫人说得俏皮,她接过话头说得也轻松有趣。

“这样的世家公子,不过是游山玩水徒有其表,哪里就比得上那些战功卓著的将士们,却还是更受世人青眼。”

辛氏忽然愤愤说道。

秦太夫人转头看了辛氏一眼,辛氏这才发觉失言,慌张地垂头道:“孙媳逾矩,请祖母责罚。”

“霁兰啊,此话万不可再提起,世家大族百年根基,怎会是靠着游山玩水的后辈支撑呢?

旁人看重的断不会是游山玩水之流,而是他身后依靠的那座山峰,那棵枝繁叶茂根基深厚的老树。”

秦太夫人和声说道,表情却是严肃的。

辛氏羞愧万分,平日里她都是谨小慎微,今日不知为何,想起那些将士如何在沙场搏命,回京后只是热闹了两日,便再无人记起他们的功劳,心中便难忍不平。

“今日怎么这般寒冷,你们可察觉了?”苏浅浅抱紧怀中小手炉,岔开话题。

“是啊,不过听说出门前钦天监是预测过天气的,说这半月内都是天气晴朗,而且不会很冷,十月里卧虎山秋狩最是适宜。”

王雨珂也识趣地把话接过来,说起了天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