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国公老脸涨红,看上去果真羞愧万分,旁边与他交好的臣子不由感动。
“徐国公一向谨慎,从不越矩自专,多年前那一役后,虽立下大功却不自居,而是默默为陛下效力,其心可鉴,今日事与他并无干系,却愿代子受过,实是令人感佩!”
“正是,徐国公虽是未有实质官职,可是每每朝堂中有需要出力之事,国公从未置身事外,可谓不求寸功却殚精竭虑!”
……
“平身吧,此事与你无干,朕自有裁断。”乾徳帝比手示意徐国公起身。
“陛下,禁军校尉一职空虚,太子殿下虽亲率禁军,却不能时时在禁军营中,不如就由徐国公暂代此职,毕竟他也曾在北疆领军……算是替卢珉校尉将功折罪吧。”
贺御史这时起身说道。
“不可!”长公主冷淡地开口反对。
“陛下,禁军校尉一职至关重要,怎可随意委任,驸马不可领军中实职,此乃祖宗规矩,怎能擅改。”
“长公主殿下所说有理,微臣属实不应代此职……”徐国公急忙推拒。
“事急从权,举贤不避亲,听闻当年苏太傅便是举荐自已的女婿领兵出征,结果武宁侯大捷而归,至于规矩……凡事不可拘泥,何必因此便错失良才?”
贺连笙直言相对,丝毫不畏惧长公主的脸色。
【不愧是御史大人,宁折不弯……有时候……】苏浅浅心里赞叹。
秦家人听得有些莫名其妙,怎么还有时候?难道某些时候是“弯”的?
“徐国公确是可堪此任……”乾徳帝淡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