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蹙眉摆摆手,睁开眼还得处理政事。

“陛下,说到武宁侯夫人,他有一位远房表弟寄住在武宁侯府,此人聪敏睿智,此次担任审案的录事,微臣想……”

庄士昭觉得这是个机会,赶紧开口。

尹恒看着他把眼一瞪,庄士昭咬牙改口:“想将此人借到大理寺,暂任主簿一职,协助微臣审理方友安刺死刘淄一案。”

皇帝抬起头:“武宁侯夫人的远房表弟,为何寄住在武宁侯府,而不是苏太傅府中?”

“陛下,这个微臣倒是知道一些,苏潜乃苏太傅先夫人姜氏的远亲,如今投奔苏太傅似有不妥,便来投奔其表姐。”

尹尚书急忙解释,又瞪了庄士昭一眼。

“没想到武宁侯夫人还有这样出挑的远亲,既如此,朕准了,此案务必严查,不要再出现顾云清案那样的岔子了,如若再有此事,你们的官都不要做了,回家种田去吧!”

乾德帝声音淡淡的,庄士昭和尹恒听来却如重锤敲下来,急忙躬身道:“遵旨!”

“那名录事竟有这样的本事?我竟是没有察觉,且看庄大人此案审理得如何了。”贺连笙在一边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
“贺大人只是此事没有察觉无妨,只怕贺大人没有察觉的不止此事。”庄士昭意味深长地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