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娘家人打听到有一位武宁侯府表公子,就是这次三司会审的录事,便让她前来探听消息,她难得受到娘家人重视,拍着胸口打包票。
本以为请定阳侯来跟你婆母说是件小事,没想到定阳侯这一次死活不愿意,任米氏软硬兼施就是不答应。
拖到前几日她娘家人干脆坐镇到她院子里,她没法子只好硬着头皮来见你婆母,你婆母瞒着你把她打发回去了,她又拍胸脯跟娘家人说担保她兄长无事。
米氏在武宁侯府沉寂的那些年,都不准定阳侯与你婆母走动,唯恐牵连他们影响了一家子前程。
她以为只要她代表定阳侯吩咐一句,你婆母不敢不帮忙,而且不过是一位寄住在府里的表公子,还不是得看你婆母脸色,起码透露些消息也是好的,没想到连着几日往武宁侯府跑,什么消息也没得到。
今日不敢去问娘家消息,跑到这里来等苏公子,认为这几没出来见她对她失礼,这次还专门说不必让你出来。】
【怪不得米梓雍提出换了我,难道是对我没透露消息恼恨?】苏浅浅恍然大悟。
正在候审被查的官员,不敢四处打探消息贿赂主审官,但是亲戚间走动无可厚非,所以就把苏潜这个小录事当成了宝,米氏打包票他们都满怀希望,没想到全成了失望,怎么能不恼恨。
【米梓雍是病急乱投医,迁怒应该是有的,不过应该更恨他这个妹妹,到处招摇炫耀他办的这个案子,想推诿都会冒出来一群证人。】
系统的声音都透着幸灾乐祸。
这时米氏终于回过味,明白了苏浅浅的意思,顿时脸色煞白摇摇欲坠。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……我的兄长素来严谨,他不会断错案,定是这一次审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