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大人,我……”
“不必多言,本官只问你是与不是。”贺中丞举手示意不让梁荀多说。
【贺三严这名字起得不错,确实严谨,竟然查到了这点。】苏浅浅心中暗道。
“梁荀私设刑堂,刑讯逼供迫使张安说出违心之语,张安所言不应作为证供。”
贺连笙转头对着尹恒和庄士昭说道。
尹恒和庄士昭对视一眼,只能点头。
梁荀神色黯淡,垂眸握紧了拳。
如法炮制,贺连笙又问了郑狗儿的手是如何残了的,结果亦同张安一样,是梁荀威逼用刑所致,郑狗儿的证词也无效。
苏浅浅忽然拿着她记录的纸张,手指还夹着笔,弓腰猫行走到距离她最近的庄士昭旁边,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过去。
“大人,小吏这里怎么写,张安与郑狗儿皆是当堂由大人审讯作证,并非在梁荀威逼后即刻作证,是说大人们审案即便是实情,也要判为无效吗?”
苏浅浅做出的是压着嗓子说话姿态,可是那声音在安静的大堂上谁都能听得到,尹恒双眼一亮。
“大人,那要不要再重新问一遍,他们说的是事实,还是违心之语?小吏也好记录……”
苏浅浅一脸为难,夹着笔推了推盖到她额头的帽子,看起来十分滑稽。
“不错,无论梁荀是否私设刑堂逼供,张安,郑狗儿,你二人所说的,可是实情?不可说谎,否则国法难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