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乱多嘴……”
苏浅浅探头指着旁边雅间也在看她的大红袍。
又是一阵哄堂大笑,大红袍亦是挑唇笑得灿烂,丝毫不觉得难堪。
“你说花开的再美它都得枯萎,谁问心敢说没有愧……”苏浅浅用银子挑起烟槐的下巴,亲昵地凑近又一笑远离。
“面子丢尽了还找补给谁,不可一世嗯不懂进退,市井繁华你偏要作对,就输得毫无防备……”
苏浅浅加重了那几个字,唱完了结束,楼上楼下一片喝彩声。
刘淄气得一张脸皮黑紫色,平白被苏浅浅又骂了一顿,说他像乌鸦,说他不可一世不懂进退……
“刘老爷莫要与年轻公子们置气,还是要当心身体,包间还给刘老爷留着呢……姑娘们,还不伺候着!”
林娘笑意嫣然打圆场,示意姑娘们将刘淄和他带来的客人带到楼上雅间。
刘淄恨恨瞪了苏浅浅一眼,被簇拥着上了楼。
“这位公子如何称呼,方才您唱的曲调奴家从未听过,既新颖有趣又动听悦耳,烟槐还请公子赐教。”
烟槐放下琴,朝苏浅浅盈盈一礼,带着欣赏的眼神说道。
“这个……”苏浅浅刚想骗烟槐这是乡野俚曲,难登大雅,就见大红袍隔着门帘说道:“公子雅趣惊才绝艳,在下失敬特来赔罪。”
【呸,赔个屁的罪!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闯进来,老娘正要找你算账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