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人被玉卓刺了一针,针上浸过令人麻痹的药,先将他嘴中塞上布,他醒来防止吞毒自尽,或许能问出些消息。”

苏浅浅指着马车旁躺着的黑衣人。

秦含璋点点头脸色阴沉,命令属下人去办事,却把苏浅浅的手拉起来。

“竟然伤成这样,还顾着旁人……”

秦含璋满眼心疼。

“三哥,你看我……”秦玉卓把自已的手也伸出来,虽然没有苏浅浅严重,可也满是伤痕,不过习武之人耐痛些。

“你习惯了受伤,她怎么能和你相比?快上车回府再说。”

秦含璋扶着苏浅浅上车,自已骑马在旁边跟着。

捡了一条命的车夫这时候才想起,去检查那匹驾车的马,发现它的蹄下竟然有细小的钢针扎进肉里。

怪不得它先是惊慌狂奔,静下来却不敢奔跑了。

“那瓜也有问题。”苏浅浅说道。

一筐瓜都滚过去,不可能个个躲过,只要有一个扎满针的瓜被踩上,就会达成目的。

换了一匹马,留下几名侍卫处置那些尸首,其他人带着抓到的活口,和秦含璋一起护着马车返回西京。

“桃仁酥,逃仁速,难道是让我们二人快逃?”

苏浅浅这时候回过味儿来,可惜太晚了。

“啊?大梁人又是如何知道我们会被刺杀?难道是他们……也不对啊,要是那样还拼命来救我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