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勇时常会收到谢芳园韶华夫人身边小童的密信,每次都是收信后独自看过便烧掉,不过每一次收信后,也总是会做一些事,去杏春坊那次亦是如此,而且在那之前他还曾独自去过那位娘子的家。”

郑平说到这里指指萱娘。

“郑平,你敢污蔑我!” 张勇目眦欲裂,面目狰狞指着郑平。

“张勇,再敢威胁人证,大刑伺候!” 尹尚书一拍惊堂木,沉声喝道。

“大人,张勇行事一贯如此,我们这些属下都是敢怒不敢言!”郑平居然还用袖子揩揩眼睛,也是戏精附体了。

“大人,那日去杏春坊并非萱娘举告,而是早让我们整装待命,还说人越多越好,派去守着的人看见秦大人进院子,回来通报我们才赶过去,谁知武宁侯府几位女眷也在。

萱娘承认是她诬告秦大人,张勇就把萱娘带回了巡城司,后来听说萱娘自缢,我们就觉得蹊跷,那晚他把当值的都赶走,就他一个人,怎么那么巧萱娘就自缢了?”

郑平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说出来,张勇的脸色十分难看。

“郑平,你可知道若是你随意编造事实,后果如何?”卢珺阴沉着脸语带威胁。

“大人,小的不敢,小的不过是小小捕头,哪里敢拿吃饭的家伙冒险,只是大人们询问,小的不敢隐瞒。”郑平慌忙跪在堂上,眼睛滴溜溜转。

“你且下去,是与不是,一查便知,毕竟巡城司的捕头不止他一个。”尹大人冷冷说道。

【卢珺这是带着任务来的呀。】苏浅浅心里说道。

【三司会审也要大理寺卿前来,如今并非三司会审,却来了大理寺少卿,自然是有人刻意安排,自已的手臂要被砍了,怎么能坐以待毙?】 系统的声音懒洋洋的。

尹大人的眸光微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