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一眼秦含璋,心中更是忧愁,二十三岁本应儿女绕膝,这一耽搁就是五年,与苏浅浅看起来客客气气。

可是夫妻之间最怕的就是客气!说什么相敬如宾的都是屁话,两人之间只有带了烟火气,才是真正的夫妻。

秦太夫人暗自叹气,让他们都回去歇着。

回到听澜院,还没到院门就听见巅峰“呜呜”的声音,苏浅浅吓一跳,方才把它放出来还好好的,这是又出了什么事?

到跟前看清楚了,巅峰呜呜地要出院子,听澜院里所有的丫头婆子联手搭墙,挡着不让它出去,苏醒还在那里指挥:“去这边了……东边的紧一些……”

“巅峰,你做什么?”苏浅浅凉凉地问一句,巅峰立刻停止了冲击行动,委屈巴巴地朝着苏浅浅哼哼。

“夫人,丫头们议论扶墨,巅峰听见忽然就向外面跑,这才拦着它的。”

【哼,这是想出去报仇?来能耐了?被人家熏迷糊的时候忘了?还是那什么呢,能让旁人遇难成祥,轮到自已就把成祥给啃了,只剩下遇难了?】

系统终于逮着机会了,对巅峰的行为一顿嘲讽。

不等苏浅浅再说话,巅峰朝着天悲愤地“嗷”了一嗓子,耷拉着尾巴去后院了:那只小土狗总是在后院等着让它欺负。

走进房里,秦含璋停下脚步:“明日升堂三叔和含瑾是人证,我处理一些事务也会去刑部,顾家案子已是陈年旧事,想重审没那么容易,明日见机行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