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的事情我听说了,分明是你口出恶言,巅峰才撕咬你,事后我曾训诫过你,不可再出言无状,为何你还能做出这样的事?”

秦含珏又是羞愧又是恼怒,要学习的课业繁多,平日里下人们他确是不大管,只要不过分逾矩,他都是睁一眼闭一眼,没想到身边的人竟然出事。

“是小的糊涂,请公子责罚。”扶墨垂首跪着,脸色青白。

“这件事已然清楚,绝不可轻饶,今日若不是润和护着,巅峰怕是已经被射杀了,武宁候府还会落个豢养恶犬行凶的名声,那两名学生身在国子监,传出去很难善了。”

杜氏开口说道。

“那依母亲看,此事该如何处置?”苏浅浅温声询问,毕竟是秦含珏的贴身小厮,由杜氏责罚更为妥当。

杜氏想了想,扶墨在秦含珏身边多年,若是发卖了只怕被有心人利用,便开口说道:“扶墨日后不可再留在含珏院子里,杖责二十送到庄子上去吧。”

扶墨本以为挨一顿打也就过去了,听说要被送到庄子里,顿时慌了:

“老夫人,求您不要把小的送到庄子里,念在小的自幼陪着六公子,服侍得也算尽心尽力,就留下小的,小的以后再不敢行差踏错!”

响头嗑在地上“咚咚”响,秦含珏虽然与扶墨有多年的主仆之情,也心知这一次救不了他了,又是怨怪又是难过。

“带下去。”秦含璋冷冷吩咐,下人进来将扶墨拖出去了。

“三嫂,对不住,是我的错,差一点就……”秦含珏郑重地向苏浅浅致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