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笨姑娘,这世上没什么比自已的命更重要,你可以在不威胁生命时保证忠诚,这就足够了,永远不要为了任何人牺牲自已。”

苏浅浅相信这是她的原则,同样她也希望别人这样做,哪怕被放弃的那个人是她自已,因为她也不会为谁牺牲,这样才公平。

苏木不吭声,静静地坐着。

快到石鼓坊,苏浅浅和苏木下车,各提了一个篮子,篮子里装了一些糕饼蔬果,步行走向石鼓坊。

走进坊门,苏浅浅才发觉石鼓坊与其他地方不同,这里没有商铺,所有的宅邸都是统一的样子,高墙深院大门紧闭,看着就神秘而隐蔽。

苏浅浅只是按照猜测找过来,并不知道其他线索,所以进了坊门一面走一面东张西望,引得偶尔路过的下人警惕地打量。

苏浅浅一路探头探脑地张望,旁边一辆青篷马车的窗帘忽然撩开,沉默地看着眼前的“小厮”。

苏浅浅装作不认识,不信自已画的爆改妆,秦含璋能认出来,头一低继续向前走。

“苏公子,这是又换了行当?”

秦含璋在后面沉声说道,苏浅浅不得不回头惊讶地看着秦含璋。

秦含璋又气又好笑。

苏浅浅的两道扫帚眉,宽得占了半个额头,眼角用什么东西粘上了,唇上还贴了一个豆粒大的黑痦子。

只有两颗眼珠乌溜溜水汪汪,这时候瞪得老大,只凭这双眸子,秦含璋也不会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