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我们那公司的大老板,据说是夏国老钱家族,从不在大众视野露面,但是掌舵人还很年轻又帅气,我把高尔夫练得出神入化,就是为了在机会到来的时候紧紧抓住……】

苏浅浅做了一个握紧拳头的动作,随后垂头丧气:【现在什么机会都和我无关了,我给那些小白莲小绿茶花姑娘们让出位置了……】

秦含璋进门的脚步微滞,但还是不露声色地走进来,手里拿着药瓶和纱布。

苏浅浅非常细心地解开旧纱布,伤口果然有点微微泛红,她蹙眉盯了一眼秦含璋,从怀里拿出一只小瓷瓶,用竹镊子夹了给秦含璋消毒。

【这样是怎么从战场上活下来的?伤口这么深,就应该及时换药,没有发炎感染全靠身体强健,太不知道爱惜自已身体!】

苏浅浅心里吐槽,手上倒是麻利,很快消毒后抹上伤药,为秦含璋包扎好。

满意地抬头看,秦含璋还在端着胳膊一动不动。

“侯爷,包好了,要及时换药,不可大意。”苏浅浅提醒。

秦含璋这才发现自已的动作很奇怪,慌忙起身道声:“多谢夫人”,急匆匆出去了。

【到底还是没见过世面的童子鸡,这么活色生香的美人他都能视而不见,朽木不可雕也!】

苏浅浅吐槽一番,洗洗睡了。

可是苏浅浅忘记了,巅峰自从那一次被关在外面睡不着,都是早早回来进空间睡觉,不会在外面留宿,早晨苏浅浅醒来进空间,才想起巅峰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