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没法子,只好让秦玉卓主仆也上了车:青玉也穿着男装,一路上悄悄打量苏醒,不服气不甘心的样子。

“什么?去看那衙役发丧?”秦玉卓什么都想到了,就是没想到苏浅浅会做这样无聊的事。

“死者为大,死者为大,听到信了不去吊唁一下不太好……”苏浅浅敷衍过去。

那衙役的家是苏醒昨晚打探好的,所以轻车熟路就找到,进了巷子便看见门边一家挂着蒙了白布的灯笼,远远传来隐约的哭声。

【统子,考验你能力的时候到了,查一查那个衙役几天前到底办了什么差,是否真的暴病而亡。】

苏浅浅摸了摸自已的脸,这次化的妆特意多用了些定妆的,以免再穿帮。

“玉卓,人多进去不好,你在门外等我,若是过了一刻钟我还没出来,你再进去寻我不迟。”

苏浅浅是怕遇见认识秦玉卓的人,惹出什么麻烦。

秦玉卓想了想,看看苏浅浅的脸,自已确实没做好准备,便点了点头。

苏浅浅撩袍下车,带着苏醒进了院门。

院子里稀稀落落几个戴孝的,应该是衙役的晚辈。

这时走过来头上披了麻布一身缟素的妇人,双眼红肿给苏浅浅行礼:“敢问公子可是与先夫相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