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勇这是以为我武宁侯府如今树大招风,不敢轻易树敌,经过两次试探见我们没去找他麻烦,便越发放肆起来,这一次,且看他如何脱身。”

秦太夫人冷冷说道,不自觉带了几分杀气。

“祖母放心,他脱不了身!”秦含璋的声音裹了一丝寒气,从外面走进来,身后跟着秦含玥和秦含瑾。

秦含璋进来先是向苏浅浅的方向看了一眼,才给秦太夫人和三位老夫人行礼。

“今日之事我已知晓,纵然没有此事,张勇也是罪责难逃,从他第一次杀了讹诈含瑾之人灭口,我便让人暗中查探,搜集他的罪证,这几日人证物证俱全,足够他免官受刑。

之前一直未提起,是不想打草惊蛇,意图放长线钓大鱼,这一次便要敲山震虎,且看他身后之人如何作为。”

原来如此,怪不得他说张勇坐不到少卿的位置,原来早有预谋,萱娘这件事是给他又加了一项罪状。

“听萱娘说,张勇昨晚急匆匆离开别院,最近应该是有什么大事,还是小心些为好。”

苏浅浅想起萱娘说的话,觉得还是提醒一下秦含璋,不要鹰捉兔子反被兔子蹬一脚。

“昨晚?昨晚听说巡城司一名小衙役暴死街头,却没有查出伤处,已经按照突发心疾上报了,张勇或许是因为此事赶回。”

“那便是了,只是这小衙役倒是成全了萱娘……”刘氏接口说道,又赶紧停下偷看孟氏。

“无妨,说的是正事,我不会放心上。”孟氏倒是大大方方把话说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