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三老爷没事,所有的人都长出一口气,之前苏浅浅闹悬梁,现在三老爷又要自尽,这样下去真得找个道士驱驱邪了。

回听澜院的路上,秦含璋屏退丫头小厮,神情严肃起来。

“这毒药我去查过,名为默辞,也是从南疆恶人谷流出,两年前有人拿着此毒售卖,出价千两黄金,后来还曾炫耀一夜售空,腰缠万贯。

买了此毒的人十分隐秘,据说当年便被传得神乎其神,如今能查到的只是姓吴的官宦人家,真假尚不得而知。”

秦含璋蹙着眉,负手走在软轿旁,墨色的斗篷被夜风掀起袍角,像是巨鸟的翅膀。

“既然说了姓吴,未必便是空穴来风,为了掩人耳目,说真的反而可能会被当成假的,所以这吴姓官吏,倒是应该查一查。”

苏浅浅以自已的想法推断,倒觉得这个吴姓可疑。

“嗯,有道理。”秦含璋点头。

“还有一事,我将此事传信给皇后娘娘,让她斟酌,之后她才送信说那宫女受风寒死了,也不知这其中可有什么隐情。”

“哦?这样啊……”苏浅浅拉长音,“那我也应该死一死才是,起码要口不能言,不过这件事还有陆芷晴,倒是要费些心思了。”

“夫人的意思是,要引蛇出洞……”

“瓮中捉鳖!”苏浅浅就着秦含璋的话说道。

“如此说来却没什么难的,今日薛丞相也与我私下见面,萧夫人发现陆姑娘的酒有问题,带回来也要薛丞相盘查,薛丞相担心你的酒有事,这才来寻我,薛丞相势必要查出真相,为何有人大费周章谋害他的养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