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含璋说到这里,看一眼秦太夫人:“听闻少年时徐国公与父亲亦是情同手足,后来为何都不往来了呢?”
秦太夫人和杜氏互看一眼,沉吟片刻才说道:“道不同不相为谋吧,你父亲不愿尚公主,要靠军功挣前程,徐国公那时家道中落,趁此机会加官进爵……都是往事,不必再提。”
“孙儿知晓了。”秦含璋点头。
“这第二件事便是,宫中出了一件奇事,圣上养在御花园的一只锦羽公鸡不见了,找遍皇宫依然不知去向,皇帝居然在早朝提到此事,询问朝臣可有什么线索,若是谁能找到这只公鸡,无论死活赏银万两。”
秦含璋一边说一边蹙眉:“一只公鸡谁会偷?而且宫禁森严也无法携带,不知怎么就会消失。”
【哈哈哈,你这个偷鸡贼,费力气把它弄回来,给自已惹麻烦,如今倒成了烫手山芋。】
系统幸灾乐祸。
【谁让它偷吃我的路标?若不是因为它把我的芝麻都给啄了,我也不会找不见路,不敢往回跑,差点被那个宫女陷害。】
苏浅浅为自已的报复行动找理由,不过她也觉得这次的报复有点失败,搞了一只强盗鸡回来,差点把房子给拆了。
秦家人恍然大悟,原来贼就在他们中间!
秦玉卓和王氏几个人坐在那里忍不住偷笑,怪不得她们从景苑出来,没有看见苏浅浅撒的那些黑芝麻。
“还有一件事,就是皇后娘娘传信给我,昨晚救陆姑娘的那个宫女,受了风寒死了。”秦含璋淡淡说道。
“死了?”秦太夫人重复一句,却并不是发问:“她死是最方便的法子啊。”
“敢动皇后身边的人,宫中又有多少呢,不是为了不得已的原因,不会这样铤而走险。”杜氏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