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也没当一回事,或许今日有事便不来了,分发了对牌便到福寿堂去。

福寿堂里秦太夫人和几位老夫人都在等着她了,苏浅浅说了昨日发生的事,但是不会说以后可能发生的事,至于那杯毒酒,她想秦含璋会知道怎么处理,便没再多言。

“手竟然伸到我们武宁候府,要害我的孙媳,神仙打架我们侯府自然不会参与,可是拿我们做筏子,还要害浅浅性命,却是万万不能。”

秦太夫人手指轻叩案几,又恢复了当年一已之身保长房的决绝。

“老大媳妇,那么多年不曾用过的旧人,必要的时候也该用一用了。

从前仗着功勋,以为只要我们秦家人不生反心,这侯府就会与大齐国同寿,如今看来不过是给自已吃的定心丸,骗自个儿罢了。”

秦太夫人垂眸说道。

“母亲是说要用那人……”杜氏蹙眉犹豫问道。

“不错,他虽然在江湖上不露踪迹,可是却未必不知天下事,找个时间送出信,且看他可会愿意还从前的人情。”

“是,母亲,媳妇知道了,会尽快去办。”杜氏点头领命。

苏浅浅虽然不知道她们说的是谁,但是也知道是很厉害的人物,这样的人原剧情里并没有写,起码秦家人没有借助什么人的力量:因为来不及,发现问题就被抄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