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没有胡须,一只手在下巴上捋一把,做思索状……

两位大人目瞪口呆:苏浅浅的痦子消失了,代替的是一道墨痕,就像长了一撮山羊胡!

秦玉卓暗暗庆幸没有学着苏浅浅点那个痦子。

“大人,那秀才家中人可都审问了?”苏浅浅问道。

“都审问过,并没有什么疑点,他的爹娘和兄长是药农,嫂子也是寻常农妇,皆不善言辞循规蹈矩,并非奸恶之人,所供述的也都无破绽。”

庄大人顾不得管苏浅浅的胡子,继续介绍案情。

【没有破绽只是你们没发现,只要事实发生,就会有迹可循。】系统高深地评价。

庄大人老脸一红。

“大人可否今日就审疑犯,晚生想听一听那举人和他家人如何说的。”苏浅浅给系统提供吃瓜条件。

半个时辰后,大理寺升堂,提告人是那举子胡氏的哥哥,被告邱明轩,还有邱明轩的爹娘兄嫂都到了大堂。

邱明轩已是举人之身不必下跪,牢中关押了快一个月,虽然面色苍白憔悴,倒还算平静镇定。

胡氏的哥哥见到邱明轩便怒目圆睁,恨不得扑上去啃两口肉下来。

“邱明轩,你口口声声说胡氏与人私通,你可有证据?”庄大人从邱明轩的证词切入。

“大人,胡氏身孕本就是证据,春耕假时晚生回到家中,问及她看上去丰腴许多,她遮遮掩掩并未说有孕,在那之前晚生因用心读书,三月内并未与胡氏同房,这孩儿从何而来?”

邱明轩坦然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