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再查了,这件事先放下,不过周管家的小儿子年龄几何,可有人见过,在府中找与周家人熟识的问一问,去吧。”

主簿躬身答应退出去。

薛丞相放下笔,拿起帕子擦手,随手把帕子扔在那张纸上,盖住朱红色的圆……

第二日苏浅浅便收到了苏渺渺的拜帖,杜氏也收到了张氏的拜帖,要在两日后来府上拜会,理由是惦念苏浅浅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。

杜氏和苏浅浅都回了帖子表示欢迎,同时杜氏向齐家母子也发出了邀请帖,请他们到侯府品尝鲈鱼。

苏浅浅做了充分的准备:脖子以下都穿了自制的严密厚实贴身里衣,在自已的外袍上喷了杀虫剂,虽然味道难闻了一点,好歹心理上多一点安全感。

秦含璋端着那个装蛊虫的瓷瓶过来时,被苏浅浅的杀虫剂呛得咳嗽。

“这是什么味道?”秦含璋蹙眉问。

“咳咳咳……没什么……咳咳……熏香……”苏浅浅一面用手扇风散味儿,一面咳嗽得流泪说道。

【怕死没有你这样拼了命怕死的!只怕没被蛊虫毒死,要被自已的杀虫剂熏死!】系统讥笑。

【我是在展现顽强的斗志,我就是打不死的小强!】苏浅浅不服。

【如果苏渺渺拿的蛊虫就是小强,遇上你的杀虫剂结果如何?】

苏浅浅:……

想起秦含璋瓷瓶里的蛊虫,苏浅浅退后一步:“离我远一点,不要把它熏死了。”

“这个东西尽快送出去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