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又说回来,若是那危机不解除,紧要关头还真应该放苏浅浅走……
秦家人除了愁肠百结的秦含瑾,都夸张地点头表示赞同,秦老夫人和杜氏自然也掩饰自已的心思。
“三嫂,国子监已经开课几日,不知为何却不见润和贤弟,我还特意去他所在的学堂询问,据他的同窗说,他因为身子不适告假。”
秦含珏听到不适,想起苏润和的事,脸上有些担忧。
“无妨,再过两日他好些了便会去读书了。”苏浅浅算计着时间,也就是两日后。
秦含珏这才舒展眉头,放下心。
“府中所说之事,出门便都要忘记,不可与任何人提起,看着云淡风轻,谁又知不是多事之秋呢,你们都要记下了。”
太夫人又嘱咐了晚辈们几句,孟氏特意警告地盯了秦含瑾一眼。
出了福寿堂的院子,苏浅浅快走几步赶着婆子们抬轿,可是秦含璋看着不紧不慢,还是跟上了她。
“回到西京三个多月,一直忙碌未曾顾及你,是我的错。”秦含璋示意丫头们退开,忽然轻声说道。
【什么情况?】苏浅浅没吭声,心里悄咪咪地问。
【昨晚被你刺激到了……担心你脑子有问题,是有什么大病!】系统判断。
“长兄在我年幼时,曾对父亲说,家中有他和二哥报效国家,就让我和弟妹享受荣华富贵,做一个随心所欲的纨绔子,那也正是我所愿,谁知长兄是个言而无信之人。”
秦含璋负手走在软轿旁,声音低沉。
“你说我可怜,其实不然,父兄皆倾尽全力护我,力竭之时我责无旁贷,只是仓促之间我学会了武功兵法,却未学会如何处事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