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含璋说到这里,苏浅浅眨眨眼:原来他们也发现问题了呀。
“虽说薛小姐与母亲一样身子孱弱,看上去比陆姑娘显得要年少一些,不过我若是没记错,她们应该是同年。
因为那年一向不与我往来的薛景,居然给我送来一张帖子,是他女儿的百日宴,我还笑他那么晚得女有啥脸嚣张。
不过那时因为含璋出痘疹我并未赴宴,送去了贺礼,含璋正是三岁那年尾出的痘疹,算起来陆姑娘也是那时的生辰,所以难道是……”
杜氏思忖着说道。
孟氏这时都听出了杜氏的意思,浓眉皱紧:“不过是相府一个管事,能如何做到把丞相唯一的女儿偷换?若无能人协助策应,想瞒天过海绝无可能!”
“而且又是为何换了孩子,有什么目的?但是陆姑娘既然有这样的亲姨母,为何她毫不知情,为何陆家所有人都不曾提及此事?”刘氏也觉得疑点重重。
“萧夫人是闽国公长女,家世非同一般,薛景亦是薛氏一族长房里最出色的,寻常人有天大的胆子敢做这样的事?
若果真两个姑娘被偷换,这其中必有身份显赫之人翻云覆雨,我们能发现端倪,薛丞相此时应该也有所察觉。”
秦太夫人沉思后说道。
“薛景惯是做出忠厚之态,实则奸滑至极,此时含璋能查出管家有异样,薛景只怕连管家行踪都知道。”
杜氏十分自信地猜测。
“若是这般,那薛丞相按兵不动,难道是要放长线钓大鱼?”苏浅浅眨眨眼一副啥也不懂的样子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