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猛地坐起来,一阵头晕目眩。

【知道自已昨晚都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吗?】系统冷飕飕的声音。

【知道……一点……】苏浅浅十分心虚。

【哪一点?是你还能再疯一点?还是做的事还能再蠢一点?你差一点把自已的老底都掀了。】系统鄙夷地嘲讽。

苏浅浅自觉理亏:【酒色误人,酒色误人啊!我的马甲没掉吧?】

【你的马甲掉没掉我不知道,你的人品和酒品一定是掉了,守着夫君说要找男宠,是嫌死得不够快,亲自点火么?】

系统又提示了一点细节。

苏浅浅吓得又躺回去:【完了完了,我连这点心愿都说出来了?不行不行,今天不出门了,我要好好想一想对策……】

【后面还发生了一些事,要不要我描述给你听?】系统声音阴恻恻的。

【不要了!我怕我被自已尴尬死,死得不明不白!】苏浅浅翻身把脸埋在枕头上。

“夫人,侯爷让厨房送来了养胃的粥,怕您醒了肠胃不适,起来洗漱用一些吧。”苏木在帐外温声问,压住唇角笑意。

胃里确实有些空落落的,苏浅浅“嗯”了一声,让苏木服侍着进净房,全程不敢抬头。

用早膳时,苏浅浅躲躲闪闪生怕秦含璋进来,不过直到她去议事厅处理事务,秦含璋也未出现,苏浅浅这才松口气。

骑马的酸痛还没好,又添了一场宿醉,苏浅浅只觉得自已哪哪都不好,不过午后还是坚持给四个“中层管理”授课,可是她发现蔡猛的脸上带了伤,虽然他刻意遮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