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勇吃惊地看着一向退让的弟弟,眼底升起一股恨意。
“好,你们几人下去吧,算筹太好的用不着,太浪费了。”
苏醒上前比手,那几个人沮丧地出去了,蔡勇走到门前停下来,回头看一眼默不出声的苏子,眼神里皆是威胁。
苏叶的二哥何胜二十岁,三哥何安十八岁,没想到都能被苏浅浅看中,满心欢喜。
苏叶的爹在庄子上做庄头,她娘在花房侍弄花草,两个儿子自然都会做农活。
“日后蔡猛和穆桐管着两处铺子,何胜何安管两处庄子,铺子和庄子如何经营,我会亲自教你们,以后每日未时中,就在这小花厅内教授,半月后考较,若是不能胜任,我是会换人的。”
苏浅浅看着四人说道。
四个小子都不知道上岗培训这件事,顿时有些懵,不过想到要考较,那自然是要试试他们的斤两,于是连忙答应。
回听澜院的时候,雨已经停了,一路上苏子默默无声走在旁边,刚进正堂,便叫了一声“夫人”,跪在地上:“多谢夫人愿意用我二哥,苏子愿意一辈子忠心服侍夫人,报答夫人恩情。”
苏浅浅伸手拉她起来:“不必客气,我用他只是因为他忠厚可信,而我恰恰正需要这样的人,无关其他,你不必感激我。”
原生家庭的不公平,在任何时代都会存在,父母与子女之间的纠葛,会以千奇百怪的面目呈现,丑陋扭曲残忍,也是其中一面。
苏浅浅做不到修复公正,只能在她看见时,向泥沼伸出一根竹竿,能不能抓住,全凭自已选择。
苏浅浅坐下刚端起茶盏,小丫头递进来一封信,说是舅少爷让人送来的,接过来打开一看,果然是苏润和的笔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