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明白了,就看尹尚书怎么审案。
尹尚书恍然大悟,暗道一声惭愧,只知道这人拿出一卷狐皮,却没有查问有多少。
“你带走的狐皮或许就能藏人!”尹尚书做出洞破玄机的样子。
【咦,尹大人过了一年忽然发现疑点?蛮聪明的嘛!】苏浅浅心里夸奖。
尹尚书:我觉得你在内涵我,我就是不能说……
尹尚书命人把刘满财家见到张远的下人都找来,还有十几张狐皮和账目,把狐皮一张张卷起来,每卷一张,张远的汗就掉下一行。
直到卷到十八张,下人才说就是有这么粗,而且几人异口同声都认定。
按照账目留下七张,找一个同刘满财身材差不多的人卷进去,正与那一卷张远带走的狐皮相当,而且十分严密。
“你还有何话可说,难道非要本官大刑伺候,受皮肉之苦,才肯招吗?”尹尚书这时显示出高官的威严。
张远知道再死撑只是多受苦,便竹筒倒豆子都招了,包括将刘满财的尸体埋在了何处,又用腹语说了那个“滚”字,刘家下人惊得汗毛直竖,就像主人又活过来骂他们一般。
一桩悬案就这样破了,尹尚书对苏浅浅连声道谢,他自然知道是自已女儿的手帕交苏浅浅,只是对外称是侯府远房表少爷,名唤苏潜,以免被旁人诟病。
尹尚书自然也有私心,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会听见一个精怪与苏浅浅心中对话,但是只要能帮他破案,是什么东西都问题不大,他们也是需要破案业绩的!
苏浅浅完成任务回到侯府,却不知道她的另一个身份,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产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