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早有准备,请徐大娘子做衣裳时,就搞了一套男装,月白色织锦缂丝的袍子,腰上一条织锦嵌暖玉腰带,一枚玉簪绾起一头秀发,打扮起来就是一个陌上人如玉的翩翩佳公子。

刚鬼鬼祟祟走出院门,旁边秦玉卓闪出来,笑得阴险:“三嫂这身打扮是要做什么去?”

苏浅浅吓一跳,挤出一丝笑:“到外面去晒晒太阳,这府里太窄了,也照不见什么阳光。”

一面说一面抬手挡住眼睛……巳时的日头怎么就这样毒辣……

一刻钟后,马车拉着苏浅浅,秦玉卓,秦含珏,秦玉屏,秦玉琪出发了……还有无意中又被唤出来的巅峰。

秦家姑娘出门,从不用换男装,本身就带着几分英气,就算苏浅浅穿着男装打横走路,也是秦家姑娘看起来更爷们。

几个人很默契地在西市逛了一会儿,他们的容貌本就引人注目,就算没有众多仆从跟着,寻常人也纷纷让开路。

尤其跟在苏浅浅脚边的巅峰,半狐半犬小短腿,大尾巴趾高气扬地竖着摇摆,就连秦玉屏和秦玉琪都挪不开眼地看一路,路人更是纷纷看新奇。

苏浅浅后悔把巅峰叫出来,她分明说的是:“你们都去?发什么癫?疯魔啦?”

结果巅峰滚了出来……

“看什么看啊,别人养得爱宠长得好看,我的是长得好笑,怎么了?”

苏浅浅踢了巅峰一脚,让它快走,再不快点路都堵了。

前面正好是西市茶楼,苏浅浅刚一抬手,秦玉卓已经一副明白的样子率先走进去找包房,苏浅浅指着前面酒楼的手无力地放下来。

茶楼里这时客人不多,二楼三楼的包房很安静,为了能听见一楼说书,他们要了二楼东边中间的包房,既能听见说书,又能看到从店门进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