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娘家亦是武将之家,父兄都是与老武宁侯征战的同袍。

她自幼便倾慕秦含玮,无论他是不是武宁侯世子,她都愿意陪在他身边,嫁给他那日,她是笑着出门的,因为实在藏不住喜悦。

可是当那年她抱着襁褓中的女儿,看着三具棺椁送进侯府,贺氏忽然就希望自已,从来不曾认识那个总是爱笑的少年郎。

后来她让儿子刻苦读书,并不愿他去碰那些兵器兵书,私心里不愿他再走父祖之路。

秦家人自以为的安稳,实际上早已经漏洞百出。

“所以浅浅啊,这些事你自可斟酌决定,亦可与含璋商议,你是我秦家宗妇主母,这样的主意你拿得。”

杜氏看着苏浅浅接了一句。

【好吧,这球又踢回来了。】

“那浅浅僭越了,就将这些人家说来长辈们听听。”

苏浅浅思索片刻:“六家人除了煊国公府,武威将军府可以明着往来,因为素来玉卓与四小姐交好,不怕引人耳目。

经略府就要暗中结交,经略夫人最愿打探消息,徐经略又手握西京军政大权,恐招人猜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