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夫人一身缟素一把长刀杵在堂上,要求族老分家,老太爷凭着功绩换来的家业谁都别想拿走,武宁侯的爵位想争,就凭本事来夺。

秦家就这样分了家,但是祠堂却设在侯府,每年中元节祭祖,各房都要到长房祭拜先祖。

各房本来只应男丁祭拜,年纪大的长辈夫人也会同行。

可是这三房却几乎拖家带口,能来的都来了,甚至还有摔断了腿拄着拐杖的,让苏浅浅叹了一句“身残志坚”。

接待工作早已经安排得周密,苏浅浅只需要有人回事时做出决策,剩下来就是微笑当吉祥物。

“长嫂真是不容易,三代孤儿寡妇的,还要支撑这偌大的侯府,含璋至今还未有子嗣,也不知道这爵位到底能传给谁,好在咱们秦家四房,只有你们长房子嗣单薄。”

二房老夫人钱氏,嘴角一颗痦子可不是白长的,一面说一面把盘中最后一块点心塞进嘴里。

“二弟妹胃口还是这般好,若从前真是让人羡慕。

不过幸好我家孙媳浅浅有本事,种了一种罕见的果子,吃了之后不但胃口大开,这夜里也睡得香甜,脸上的皱纹哪,好像都少了些。”

秦老夫人果然守诺,及时为苏浅浅夸功。

“哦?那样好的果子,长嫂可莫要小气,拿出来给我们姐妹尝尝。”

一听有好吃的,钱氏双眼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