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含珏想到苏浅浅的心声,对这两姐弟心生同情,回忆苏润和确是有些畏缩的样子,他还曾与人嘲讽过,原来是因为继母。
“不过他成绩却十分出众,每年都能拿到考绩甲等的奖励银子。”
秦含璋默不作声,这些事他都是第一次听到,回到西京几个月,莫说十分繁忙,就是有时间也未必有心思去关心苏家人。
而且至今他还没有同苏浅浅回过苏府,苏家人他除了苏太傅,对其他人都没什么印象。
“田耕假一个月,国子监也快开课了吧?”秦含璋随口问。
“还有十几日呢,今日是初六,二十才复课。”秦含珏偷偷看一眼秦含璋,他可记得苏浅浅说的生辰是中元节,也就是九天后,那日府里会拜祭先祖。
“明日乞巧,府中的姑娘们也会热闹一番,不知道三嫂会不会参加,往年她都是为大家准备,从来不跟着一起玩。”
“乞巧?咱们府中哪位姑娘在针线上出挑?”秦含珏鄙夷地撇嘴。
“针线不好,不代表穿九孔针不行,为了拿第一我每年都练!还有我的喜蛛已经备好了,就看明天能不能结一个最大的蛛网!”
后宅的小姑娘们总会找一些乐子,不然日子就太难熬了。
大齐民风比较开放,女子可以经商行医,甚至可以做女官,秦老夫人当年就是随着夫君出征的。
年轻男女在公开场合,可以饮酒游戏作诗射箭,酒楼茶楼女子们也可以出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