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陆芷晴中毒昏迷,几个姐妹作证是苏浅浅下的毒,苏浅浅不承认还以死相逼!
要知道主母自尽,这在贵胄人家是多大的丑闻!苏浅浅做的这件事简直就是在打武宁侯府的脸,本可以说开了就过去的事,闹得无法收场。
秦老夫人和杜氏一商量,实在无法容忍苏浅浅这般胡闹,这才让秦含璋写下放妻书,只求一个清静。
没想到这件事真的是冤枉了苏浅浅,杜氏心中升起愧疚。
只是为何她自已却要离开侯府?难道是赌气?
可是听到那道心声,好像又真的迫切想走,还说什么饶她一命,留在侯府难道会死?
秦含璋担心母亲说出什么,转头淡然从袖中拿出那叠银票契纸,还有那张放妻书,苏浅浅眼中一亮,忍住惊喜。
“这些我先收着,还有些事没有查明,而且还要去岳丈那里求他应允,毕竟婚姻是结两姓之好,和离也要父母同意才是。”
秦含璋此时说得虽是借口,但也是事实,和离确是要诸亲当面作证,苏太傅也要知悉按手印,一面说着一面把那叠纸又送回袖袋中。
【我呸!你分明说让我明天就搬走,那时候怎么不说还要父母同意?如今你正是炙手可热,办点事有那么难?到底起了什么坏心思!】
秦含璋听到苏浅浅心里骂自已,母亲和妹妹都听着却不敢还嘴,又是憋屈又是羞恼,却也无法解释,朝侍砚使个眼色:“还不送少夫人回院子歇着。”
侍砚飞步出门,很快婆子抬着软轿停在门前。
苏浅浅:……来的时候怎么不说还有座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