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我误会了,那么治寒疾的药吃进去也无妨,侍砚……”秦含璋微微摆头,侍砚已经到了春柳面前,一个婆子过去抓住春柳的手,另一人便去捏春柳的下颌。

“不,我不能喝,姑娘,大爷,救救我……”

春柳惊恐地拼命挣扎,若是没了这个孩子,别说进侯府做妾,就是给齐敏成做妾也成了泡影。

齐婉娘倒是不管春柳死活,不过一个丫头,她只是怕事情败露自已也被逐出侯府,连忙挤出泪抱住杜氏的手臂:

“姨母,春柳是我的丫头,这样对她不是打我的脸吗?这让我以后如何见人!”

【你以后如何见人我不知道,你以后如何做贱人我却是知道的,挑唆我针对陆芷晴,待我离开侯府你借机自荐枕席,长得丑想得挺美,有人比你下手还早呢,在这一点上遥遥领先!】

杜氏见不得外甥女委屈,正要阻止,秦含璋已经被苏浅浅的话恶心到了,虽然还没明白后半句的意思,自荐枕席那四个字让他眸光冷凝,盯了迟疑的侍砚一眼。

侍砚毫不犹豫就要灌下去!

“我怀了大爷的孩子!”春柳不再犹豫,哭着喊出来,一句话除了几个知情人,全都定住了,目光幽幽落在齐敏成身上。

齐敏成没想到暴露得这么仓促,眨眨眼才意识到大爷就是他自已。

“什么?哥哥你……”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,齐婉娘转头震惊地看着自家蠢大哥。

杜氏有些懵,武宁候府有祖训,只要不是无后,不允许纳妾,所以至今侯府里只有正牌夫人,妾室通房一律没有,就连秦含璋都还是个二十三岁的童男子。

突然听说外甥女的婢女怀了外甥的骨肉,脑子里乱成一团,早已经不耐烦了,过去接过茶盏问:“说,这是治寒疾的药,还是旁的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