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这之中,有一位生活清寒的医者,

他治病分文不取,且一手医术出神入化,很受百姓们青睐。

然而,今日的医馆却早早地关了门,门口停靠的马车,间接地告诉着众人——有客到访。

如果此时的医馆里有病人,就会惊讶地发现,总是冷着一张脸,脾气暴躁的医者在一个小姑娘面前,

就像是变了一个人,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谨慎。

不到五十岁便已白了大半头发的华霖圣手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紧张,

他颤抖着手,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茶端到了少女面前。

那是他从家里能够翻找到最好的碗,却还是缺了一个口子。

男人面露窘迫,眼里写满了局促与不安,他看着对面的少女,试图挤出一个笑容:

“你…是一芷吧?”

江一芷紧紧地捏着那个开了个豁口的碗,骨节隐隐发白,

“我该称呼你什么?华霖圣手?亦或是…”

少女死死地盯着对面的男人,一字一顿道:

“父亲。”

听到最后两个字,华霖圣手猛然地瞪大了眼睛,险些失手将面前的碗打翻,

“你……”

那张苍老的脸庞上,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色,

一芷怎么会知道的?

他明明将一切瞒得死死的,

难道是顾西洲?

“是不是顾西洲和你说的?江一瑶入宫了,所以他便觉得有恃无恐了?”

华霖圣手的眼里闪过了浓重的恨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