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捂着自己的脑袋,气鼓鼓地看了过去,

萧承衍的声音冰凉低缓,

“不长记性该敲,都和你说过多少遍了,螃蟹不是这么吃的。”

小姑娘不情不愿地塌下了肩膀,

然后众人就看到萧承衍拿过了工具,专心一致地开始为自家小夫人开起螃蟹来。

那可是摄政王啊,竟然那么细致认真地为一个女人做这些下人应该做的事情。

那娴熟的动作,一看就是平日里没少为小夫人做这些。

他们之间的涌动的柔和温馨气息,让人羡慕极了,也嫉妒极了。

大部分人是羡慕,嫉妒是属于以何以卿为首的小部分人的。

表演每年来来去去都是固定那几个,一点儿新意也没有。

舞女们下场,何以卿卡在下一支舞蹈的舞女上来之前,站了起来,

“陛下,臣女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
一看到何以卿站出来,早已经知道她套路的贵女们眼里闪过嫌恶,

又来了。

每年一到了这种时候了,何以卿总是主动出来唱个歌儿,跳个舞儿,大出风头,把那些男人们迷得神魂颠倒的。

贵女们看不惯她这种行为已经很久了,

好好一个世家小姐,把自己整得和那些上不得大雅之堂的舞姬一样。

偏偏那些瞎了眼的男人,还就吃她这一套。

小皇帝看见心上人,眼里满是柔情蜜意,十分亲昵地唤着何以卿,

“以卿小姐但说无妨。”

何以卿大大方方地举起酒杯,

“今日中秋家宴,臣女看见这歌舞升平的景象,不禁想到了进宫时,一路看到的,百姓安居乐业,一派其乐融融的场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