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衍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掺杂进了笑意,只是目光凉薄冰冷,比雪还冷上三分。

“没有姐妹,倒是有个远房表哥,虽然人长得磕碜了点,但是乡野村夫,身强体壮,配陛下是绰绰有余了,

若是皇上身子受得住,臣倒是可以送上龙床,能伺候圣上,想必他也会很愿意。”

“扑哧。”

在小皇帝气的青青紫紫的脸色里,众人肩膀疯狂颤抖着,憋笑憋得脸都红了,

乡野村夫,配陛下绰绰有余。

还问陛下受不受得住。

这明摆着是让皇帝陛下被一个卑贱的下人欺负啊。

这可是把这位九五帝尊的脸面踩进了泥土里,

偏偏这位名存实亡的皇帝即使被气得整个人都在抖,还得对这位以下犯上的摄政王赔上一个笑脸,

“摄政王说笑了,朕只是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
大部分人都当摄政王在开玩笑,但是领教过萧承衍手段的小皇帝知道,他说的,可都是真的。

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小皇帝迟来地想到了萧承衍的渗人的手段,想到了曾经那段最黑暗的岁月,

他一个帝王,被一个臣子,当成拴在脚边的畜生一样的,肆意的羞辱折磨。

每天都在心惊胆战地害怕自己什么时候就一命归西了。

若不是后来这些年,萧承衍不知为何,突然沉稳平和了下来,

他还不知道,今日能不能有命坐在这里,

想到了过去,小皇帝看向萧承衍的眼神里,带上了畏惧,